什么是会通古今?

什么是会通古今?

“会通古今”是中国古代史家治史的一大优良传统。这一传统与儒家经典《礼记》中所说的“疏通知远”,具有大体一致的内涵。主要是指史学家在运用历史知识时,要有高屋建瓴、融会古今的见识。这其中既包括对历史经验的总结,也涉及对当前历史动向和未来趋势的把握。由于“会通古今”的治史模式具有气势恢宏的历史视野和揭示历史特点的独特作用,因而在博得史家青睐的同时,也理所当然地受到读者的偏爱。中国古代史学领域中通史著作的一再出现,就是最有力的例证。当然,通史著作的流行,也有其深刻的背景和意义。清代史家章学诚就曾在《文史通义·释通》中,以专门篇幅集中论述了通史的优点:“通史之修,其便有六:一曰免重复,二曰均类例,三曰便铨配,四曰平是非,五曰去牴牾,六曰详邻事。其长有二:一曰具剪裁,二曰立家法”。章氏弓估论今,逐一讨论通史著作的所谓“六便”、“二长”,议论之详,评价之高,可谓空前。即使站在今天的高度,会通古今的治史方式,也有非常重要的意义。首先,会通古今的治史方式要求人们要有通变意识。所谓通变意识,就是说整个历史都是不断变化的。只有通过变化,历史才能前进。只有通过变革,社会才能发展。古代哲学著作《周易》是反映通变思想的渊薮,历史上的许多有识之士都曾是这一思想的实践者。司马迁以通变思想写《史记》,他明确标示其著述宗旨是“通古今之变”。戊戌变法的急先锋梁启超不仅发挥了《周易》的“穷则变,变则通,通则久”(《变法通议·自序》)的通变思想,还将当年司马迁“承敝通变”思想进一步具体化:“法行十年,或数十年,或百年而必敝”,“敝而必更求变,天之道也”(《论不变法之害》)。通变意识中不仅具有物极必反、盛衰转化的辩证思想,也蕴含着人在其中的主导作用。只要我们以通变观点看问题,就会在注意到历史经验、古今联系的同时,注意到古今的不同和当前变化,制定出新的对策。其次,会通古今的治史方式要求人们要科学地把握事物。也就是说,我们应当运用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的立场、观点和方法,科学揭示以往漫长历史中的发展过程和规律,客观总结历史发展过程中的前人经验和知识,还要利用这些规律、经验和知识阐明我们时代的发展动向,最终达到为当代社会服务的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