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四章“今夜‘侍寝’”主要讲述了“我”(清栀)与小皇帝之间一夜及次日清晨的互动,展现了两人之间逐渐加深的情感以及小皇帝对“我”的信任与依赖。具体内容如下:
“我”入夜到养心殿,小皇帝正在榻上翻看折子,见“我”来后询问是否带了夜宵,“我”因不知如何作答而反问,小皇帝笑而不答,拉“我”坐在旁边并揉了揉“我”的头发。
小皇帝告诉“我”叫“我”来的原因,并给“我”看一封密折,上面提到定国公高雍、兵部尚书刘贺、礼部尚书许沃三人狼狈为奸,在朝中结党营私,拉拢朝臣,意图架空他。小皇帝神情虽平静,但手上绷起的青筋显示出他内心的波澜。
小皇帝表示在这后宫里唯一相信的人就是“我”,“我”表示会竭尽全力,小皇帝则透露身边有暗卫但难以面面俱到,担心身边近侍有背主谋私之人或权臣的眼线暗探,同时也不愿将“我”置于危险之中。
小皇帝与“我”距离越来越近,他高挺的鼻梁都快要触碰到“我”的脸,随后他吻了“我”,并表示只有看到“我”的时候才能安心。
小皇帝邀请“我”晚上和他一起睡,“我”误以为有其他意思而拒绝,小皇帝解释是夜里寒凉,不要“我”去外面守夜,和他在一张榻上睡,“我”以不合规矩为由拒绝,小皇帝则以之前说要封“我”做皇后的话回应,表示这正合规矩。
“我”最终搬来一张贵妃榻,睡在龙榻对面,小皇帝看“我”执意如此也就由着“我”了。太后娘娘不在的那几年,他夜里总是怕黑,只有“我”陪着他他才能入眠。
“我”早些醒来,把贵妃榻搬回去,怕来替小皇帝更衣洗漱的宫人看到多嘴。小皇帝还没睡醒,听到动作后半梦半醒地嘟囔让“我”别走。
“我”假装没听见溜出殿,站在门外看到太阳升起,宫城被笼罩在光芒中尊贵而神圣。这时内殿传来响动,“我”开门去看,恰好撞上开门而出的只穿着一身里衣刚醒来的小皇帝,两人皆被撞倒在地上。
小皇帝爬起身来把“我”拉起来,表示以为“我”不见了,随后揉了揉“我”的额头,把“我”抱进怀里,“我”对他说清栀一直都在,他抱得更紧了,清晨的太阳照在两人身上,像是积攒了万年的温暖和希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