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抵极刑,这里的“抵”字,并非“抵偿”之意,而是“判决”的延伸,表示到达或执行刑罚的极限。裴仁轨私用门夫,皇上大怒,准备将其斩首。殿中侍御史长安李乾祐进谏,言道:“法律是陛下与天下的共同准则,而非陛下独有。如今仁轨因轻微罪行而面临极刑,臣恐这将使人们无所适从。”朱煦,仙居人,其父朱季用,为福州知府。洪武十八年,皇帝诏令全天下搜捕长期为害百姓的官员至京城筑城。朱季用仅任职五个月,也被逮捕,因病无法承受,对朱煦说:“我只求一死,你只需收我骨骸归葬。”朱煦惶恐不敢离侧。当时,对于申诉冤枉的官员,执行发配边疆的有三人,被判极刑的则有四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