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贺峻霖从成名之路的起点就明白,没有回头的路,严浩翔同样如此。明明是天方夜谭的话语,两人却深信不疑。“你放开我!严浩翔,你又发什么疯!”贺峻霖声音压得很低,生怕惊扰到别墅外的几个人。严浩翔不回答,直勾勾地盯着贺峻霖的小唇,将他的手臂困在洗手台上,眼睛里写满了欲望。“你到底怎么了?”贺峻霖挣扎着问,但实力悬殊,根本无法反抗,只能瞪着双眼,看着眼前发疯的男人。严浩翔没有回答,他打开了水龙头,俯身吻上了贺峻霖的唇。贺峻霖感到他的唇进入自己的口腔,紧张地加大了反抗的力度,咬住了严浩翔的小舌。“宝贝,你再挣扎,我就咬烂你的唇,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所为。”严浩翔压低了声音,微热的气息吹在贺峻霖耳边,令他失去了挣扎的力气,瘫软在洗手台上,只能接受严浩翔加重的吻。不知吻了多久,贺峻霖的唇变得麻木,终于推开了严浩翔。“严浩翔,你到底怎么了?”贺峻霖问。“贺儿,能不能别推开我。”严浩翔眼神深邃,带着无限情丝,脸颊泛着潮红,全然没了之前的强势。贺峻霖承认自己被严浩翔的美色诱惑,但理智终于将“好”字卡在了喉间。“严浩翔,我们早就结束了。”“我不信,你真的不爱我了。”严浩翔摇头,双手紧紧攥住贺峻霖的手臂。贺峻霖告诉他,他更爱前程和钱,而不是同性恋的身份,这让他进不了央视。他承认自己爱严浩翔,但更爱自己的未来。严浩翔不再困住贺峻霖,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,顿在原地。贺峻霖离开了,严浩翔失魂落魄地从卫生间出来,七个人一起生活了这么久,看这两个人的模样,都心照不宣地装作没看到。晚上,贺峻霖找了个借口回学校,他的心乱成一团,理智也做不到完全心无杂念。他开始接受各种工作,试图快些清醒。盛夏,贺峻霖参加了庆祝刘耀文成功录取北舞的聚会,这也是他最后一次看到严浩翔。他心情不好,一个人喝闷酒,玩游戏也失去了胜负欲,输赢只是微微扯出个笑,瞬间又落下去。贺峻霖的酒量差,刚喝一杯啤酒就忍不住反胃,跑到卫生间吐了个干净。他心情烦躁,本想去阳台上吹风,却隐约听到了严浩翔的声音,好奇心驱使他走近阳台。严浩翔说不想回加拿大,公司还有姐姐在。关于结婚、生病等话题,他们讨论得激烈,直到严浩翔的父亲介入,严浩翔挂断电话,一脚踹在阳台的石墩上。贺峻霖知道严浩翔家里的事情,他从小听说豪门难混,如今看来确实如此。他不敢再多踏出一步。一个月前,贺峻霖接到了严浩翔母亲的电话,她得了癌症,希望贺峻霖和严浩翔能平平安安结婚生子。贺峻霖流着泪点头,但严浩翔一次次靠近。严浩翔抱住贺峻霖,哭泣着,贺峻霖拍打着他的背脊,试图安慰他。最终,贺峻霖答应了严浩翔的要求,但他知道,这将是他对爱的背叛。那天严浩翔离开的声音,贺峻霖都听到了。他缩在墙角,明明是盛夏,却冷得牙齿打颤。马嘉祺发现情况后,冲到阳台,看到贺峻霖蜷缩在角落,哭得很厉害。贺峻霖迷茫地问自己该怎么办。一年后,贺峻霖进入了央视,事业飞速发展,但他却把爱情抛在了脑后。直到再次听到严浩翔的消息,他才知道他已经离开了加拿大,可能再也不回来。严浩翔宣布永久退出娱乐圈,贺峻霖在新闻发布会上哭了起来,意识到自己可能再也见不到严浩翔了。贺峻霖争取了机会去加拿大,但最终还是没能见到严浩翔。他看着窗外的云,心跳得越发厉害,不敢确定自己在期待什么。他找到了当年严浩翔说的地点,看到了漂亮至极的红顶别墅,但看到花园里的一家三口时,他停住了脚步。严浩翔立在花园里,遥望着男人离开的方向,抽了烟离开。贺峻霖去了机场,但他没有直接面对严浩翔,只是默默地看着他从天亮等到天黑。他承认,他们之间缺乏勇气和运气。
